第一章 燒香求神
網(wǎng)上都說青銅門后有小哥張起靈。
南方的茅山道士可下山驅魔斗僵尸。
北方的出馬薩滿立堂口會有七十二路保家仙。
期初我不信邪,總以為這世上并無神鬼之事。
可直到那次我因為白日上錯香,夜里有個男鬼爬上我的床。
我這才明白這世上保家仙是真的存在,青銅門后真的有小哥張起靈。
……
我叫沈安安,十八歲。
因為自小在鄉(xiāng)下長大,英語不太好。
四級考試,數(shù)次未過。
走投無路之下,聽從朋友的建議。
那就是……求神!
好友葉晨晨說她奶奶家附近有座寺廟十分靈驗,于是我果斷的在上學和上進之間選擇了上香!
因為頭道香是最為靈驗的,所以天剛蒙蒙亮我就出發(fā)了。
帶上一把香,騎上共享單車。
按照導航,騎行了近兩個小時。
可不知道為什么,越騎越偏。
因為手機上沒有顯示偏航,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等騎到一個三岔路口,導航顯示離終點還有四百四十四米。
但三條路很窄,且長滿了雜草。
于是,我決定步行。
此時,已是早上的九點十四分。
據(jù)說燒香拜佛有個說法,越早去越好,最晚也要在早上十點前要進廟,否則就是心不誠
原本該是陽光正好的時候,可天色卻突然陰沉的厲害,看著像要下雨。
冷風呼嘯,偶爾會卷起幾片燒焦的紙片。
我有些著急,加快速度,可走著走著原本崎嶇的羊腸小道也漸漸消失了。
但我沒有退縮,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堅信‘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路了’。
這點誠意都沒有,還想求佛祖保佑?
于是我按照導航,硬生生的在雜草間生生的踏出一條‘路’來。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一座破舊的‘土地廟’赫然入目。
面前的廟是用方形的石頭堆砌的,上面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文符號。
可大概是因為年代久遠、石頭風化的緣故,那些符號已經(jīng)模糊到幾乎看不清了。
廟前除了一個破舊的香爐,便只有一個竹簽編織的架子。
看形狀,應該是個花籃吧。
不過這座廟也太寒酸了吧?
根本不像是有人供奉過的痕跡!
難道是走錯了?
可導航明明已經(jīng)顯示到達目的地了!
走?
不甘心!
來都來了!
再說了,拜神主打的不就是一個誠心誠意嗎,或許沒人拜過的小廟反倒比大廟更加靈驗!
想到這,我將那個竹簽框架丟到一邊。
麻溜的拽掉面前的雜草,便想將歪倒的香爐擺正。
可剛伸手,無名指突然一陣刺痛。
發(fā)現(xiàn)指腹上有個不到一厘米的小口子。
見流血不多,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隨手用紙巾擦了擦,便重新將香爐擺正。
見香爐插著四根幾乎燃盡的殘香,我果斷在帶來的香里抽出了四根。
點燃之后,插進香爐。
雙手合十,我緩緩跪下。
“求神仙保佑我這次四級必過!”
喃喃念叨著這句,我緩緩低下頭,卻突然視線一花。
恍惚間,居然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朝我伸來。
那雙手,似乎是想要掐我的脖子!
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后連忙挺直脊背,但定睛望去眼前卻什么也沒有。
難道是我早上沒吃早餐,低血糖頭昏看錯了?
甩了甩腦中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再次附身。
拜神不僅講究的是真誠還得心無雜念,所以我堅定的再次磕下頭去。
額頭觸碰地面的瞬間,又一陣若即若離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像是有人含著冰塊在對我哈氣一般!
那冰火兩重天的反差觸感,瞬間讓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下意識的揉了揉頸側的雞皮疙瘩,總感覺有什么東西貼在我的身邊。
難道是佛祖顯靈了?
想到這,我居然莫名的有些興奮。
第三個頭,磕得那叫一個邦邦響。
等我暈暈乎乎的抬起頭時,恍惚間居然看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長發(fā)紅衣,正單膝蹲在我的對面。
和我之間的距離,僅僅有半步之遙。
而我抬起頭的瞬間,他以同樣的頻率揚起堅毅的下巴。
四目相對的瞬間,一張蒼白到毫無血色卻驚為天人的臉龐赫然入目。
腳下一軟,我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等掙扎著爬起來,等我看清楚,卻什么也沒看到。
除了點燃的那四根香還飄著白煙,山神廟前根本沒有其他的人!
真的是神仙顯靈了嗎?
我心里忐忑不安著,對著山神廟又拜了拜。
“佛祖在上,只要您保佑我逢考必過,信女一定帶著大禮回來還愿!”
沒想到我剛說完這句話,瓢潑大雨順勢傾瀉而下。
我一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上午十點,立刻胡亂的將剩下的香塞進包里,將其頂在頭頂上轉身狂奔。
踩著一路泥濘,終于來到了三岔路口。
可奇怪的是,這時候雨卻剎那間停了。
雖然有些詭異,我也沒多想,
稍稍擰干衣服,我騎上共享單車往回折返學校。
早上為了拜佛曠了課,下午必須得去了。
……
沒想到一回到宿舍我竟然就發(fā)燒起來了,估計是淋雨的緣故。
頭昏沉沉的,背后始終涼颼颼的
強撐著吃下退燒藥、準備洗個熱水澡,不然真的感冒了又得花大錢。
家庭經(jīng)濟條件本來就不好,學費全靠著打零工賺來的,也沒有多余的錢上醫(yī)院了。
快速洗完澡之后,感覺稍微好點,我吸著鼻子走到落地鏡前。
剛伸手抹掉上面的霧氣,卻看到鏡子里一個男人,一臉冷峻的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捂著胸,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流氓’。
可罵完之后,這才反應過來。
女生宿舍怎么會有男人,而且還站在鏡子里面?
這大白天的,莫名讓我的背后一個激靈。
稍稍穩(wěn)住慌張的情緒,我小心翼翼的望向鏡子。
鏡子里只有我自己,身后更是空空如也!
難道是燒糊涂了?
想到這,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可剛轉回身子,一只手便猛得從鏡中伸出,從后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那只手的力道極大,大到將我拽離了地面。
等那只手將我拎到一定高度的時候,緩緩的將我轉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我終于看清了鏡子里的人!
他……正是我拜山神廟時看到的那位絕色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