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再立戰(zhàn)功
12、再立戰(zhàn)功
朱善凡帶著手下依靠著楯車陣型,一次次擊退了韃子的進攻。
在城樓之下,韃子死傷過半,原本俘虜?shù)臒o辜百姓,在明軍的借助楯車陣型的營救之下,很快就撤回了城內(nèi)。
韃子的首領這時候也殺紅了眼,他帶著殘余的三十多騎,從兩個方向發(fā)起了對明軍的進攻。
“該死的明軍!我就不相信消滅不了你們!”韃子首領大吼著,指揮著手下的騎兵分成兩路,再一次發(fā)起沖鋒。
這些韃子,就像野獸一般吼叫著瘋狂沖鋒,妄圖沖破明軍的楯車陣型。明軍這時候已經(jīng)打出了經(jīng)驗,眼見韃子瘋狂來襲,明軍躲在楯車之后,用鳥銃和弓弩輪番齊射,韃子的騎兵紛紛中箭或中彈落馬。
不過韃子的首領似乎因為吃了明軍的大虧,氣急敗壞,開始喪失理智,更為著找回場子,想要迅速擊潰明軍。
城上的張鐵豪也不甘落后,指揮著城上的弓弩手,對著城下那些韃子也一個勁地攻擊。
在城上城下明軍箭矢和鳥銃的輪番齊射之下,韃子騎兵雖然勇猛,也多次嘗試要用騎射和沖鋒交替配合克制明軍,可仍然很快就落了下風。
“砰砰砰!”
“嗖嗖!”
朱善凡眼見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最為激烈的階段,隨即開始命令手下士兵開始主動攻擊。
“移動!”
在朱善凡一聲令下,士兵們冒著敵人的箭雨,以及面對不時沖殺過來的韃子騎兵,在楯車后的鳥銃手和弓弩手的交替掩護之下,開始緩緩往韃子攻來的方向推進起來。
“殺!殺!殺!”長槍手借助楯車的掩護,對著沖上前來的韃子騎兵反復刺插。
“砰砰砰!”鳥銃手躲在楯車之后,瞄準韃子交替輪射,緩緩前進。
“嗖嗖嗖!”弓弩手躲在鳥銃手后邊,借著各種空當,不斷往韃子騎兵的方向射出一陣陣箭雨。
隨著戰(zhàn)場形勢的逆轉(zhuǎn),韃子開始大感不妙。
韃子首領眼睜睜見手下騎兵紛紛被擊殺落馬,但是他們對此卻又毫無辦法。楯車陣型十分穩(wěn)固,本來擁有絕對優(yōu)勢的韃子們,在面對明軍楯車陣型攻防一體的反擊之下,完全失去了戰(zhàn)場的主動權(quán)。
韃子首領在反復沖殺了幾輪之后,雖然也砍殺了不少明軍,可他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騎兵是越打越少,士氣也開始漸漸低落。
等他好不容易收攏手下騎兵,稍稍一盤點,卻發(fā)現(xiàn)己方隊伍只剩下二十多騎。僅僅只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他手下的近百騎兵,損失嚴重。
韃子的首領氣急敗壞,氣得滿臉猙獰大吼道:“立即通知附近各股騎兵前來增援,今日我們一定要拔除這座明軍城堡!”
終于,韃子當中有人十分理智地趕緊勸說韃子首領道:“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看這情況明軍早有準備,而且明軍具有火器優(yōu)勢,還擁有楯車作為陣型,要是明軍再召集附近墩堡的援軍前來,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韃子首領正在氣頭上,他在團山堡吃了大虧,現(xiàn)在只想著召集兵馬,準備一舉攻下團山堡殺光明軍報仇。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團山堡的東、西墩臺高處,張鐵豪按照朱善凡的交待,只要觀察到韃子明明吃了大虧,卻還不撤退,準備繼續(xù)進攻的態(tài)勢,就斷定對方肯定會要搬來人馬繼續(xù)圍城,這時候就可以點燃狼煙烽火,好通知周圍墩堡前來援救。
張鐵豪見時機一到,城下的韃子真的很可能要去喊人,于是立即命人點燃墩臺上的狼糞柴草,開始燃起烽火通知周圍的墩堡。
隨著兩束狼煙筆直升起,韃子首領抬頭一看,兩束狼煙在空中顯得格外顯眼,韃子首領頓時是心頭一緊,氣得差點把一口老血都吐出來了。
韃子首領心中暗想:明軍一開始不點燃狼煙,反而是步步緊逼進行纏斗。等現(xiàn)在打到戰(zhàn)場形勢發(fā)生急劇變化的時候,沒等老子召集后援,這該死的明軍居然提前一步點燃狼煙召集援軍了?這是要準備大打出手了是吧?想要在城下徹底纏住老子,把老子往死里整?老子也不蠢,該死的明軍,老子打不過,老子就撤!
韃子首領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面對現(xiàn)在的局面,也只能一咬牙扔下滿地的同伴尸體,先趕緊撤離再說。
“撤!明軍也在召喚援軍了······要是再來幾十架這種楯車,我們可就要倒大霉了!”韃子首領趕緊帶著手下慌忙后撤跑路。
很快,殘余的韃子一轉(zhuǎn)眼就逃沒了影。
看著后撤的韃子,又望了望空中的兩束狼煙,朱善凡總算長吁了一口氣。
如果一開始就點燃狼煙,必然激起韃子更為猛烈的攻城。現(xiàn)在韃子敗了,城上一點狼煙求援,韃子即便也想著增援,可面對戰(zhàn)斗力如此強悍的明軍,左右思量之后,也會被現(xiàn)在慘烈的敗局而嚇跑。
隨著韃子的撤退,面對忽如其來的勝利,明軍頓時大聲歡呼起來。
“百戶大人可真神了!”
“凡頭兒萬歲!”
“韃子敗了!”
“好險!”朱善凡緩緩從楯車后面緩緩走出,他一手提著鳥銃,一手摸向裝彈丸的袋子,居然發(fā)現(xiàn)袋子里的彈丸幾乎見底。雖然韃子已經(jīng)撤了,他心中還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這真要繼續(xù)打下去,臨時準備的鳥銃彈藥,很快就會消耗完。楯車后面,明軍也是死傷一片,能堅持到現(xiàn)在,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打得實在是太不容易。
朱善凡來到手下士兵面前,指著周圍吩咐劉波道:“清點損失,救治傷員,收拾戰(zhàn)場!對了,把活著的韃子好好審一審,如果審出有干過欺辱我大明女子事情的禽獸,不需要向我稟告,直接先騸后殺!”
“是!”劉波咧嘴一笑,馬上領悟,于是趕緊拱手點頭去辦。
這幫殘害無辜百姓的韃子,絕對逃脫不了懲罰。
此刻朱善凡是滿臉疲態(tài),他環(huán)顧戰(zhàn)場四周,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可以說是極其慘烈。
許多明軍和韃子的尸體橫七豎八散落城下,還有許多無辜百姓更是喪生于雙方的戰(zhàn)斗之中,無主的韃子戰(zhàn)馬,依然十分忠誠地徘徊在韃子主人的尸體旁邊。各種兵器扔到地上到處都是,許多斷肢殘臂和無主頭顱一樣,早已經(jīng)找不到了原主,鮮血淋漓,流了一地都是。
此戰(zhàn)下來,韃子戰(zhàn)死六十五人,重傷被俘十人,明軍戰(zhàn)死四十人,傷二十人,百姓喪生一百五十三人,傷六十人。
黃昏時分,團山堡城內(nèi)。
在被拆除門板之后,還沒來得及重新裝回門板的公廨官廳里,一臉疲憊的朱善凡,癱坐在正堂椅子,聽完王則的戰(zhàn)情總結(jié)匯報,整個人頓時感到不好。
“這一次雖然再立戰(zhàn)功,可團山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朱善凡喃喃自語道。
“大人,我們這一回可謂是慘勝,不過好消息是,這一回加上我們上次俘獲的韃子戰(zhàn)馬,我們這小小的團山堡,現(xiàn)在可足足擁有一百多匹戰(zhàn)馬了!”王則算盤算得精,這一百多匹戰(zhàn)馬,如果都賣了,那可是足足近三千多兩銀子,這回可算是賺大發(fā)了。
“一百多匹?”朱善凡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