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的記憶,非常的模糊,時常做同一個夢,夢中夢到自己被好幾個人追殺,最后慘死在他們的刀下。
“就是她!殺了她!”
這是夢中常出現(xiàn)的一句話。
但刀刺進(jìn)我的心臟時,夢也醒了。
“呼呼—”靈竹猛的從夢中驚醒。
不知何時身上都沾有了汗。而她的師傅葉清逸也醒了。
靈竹明白,自己從小是被師傅帶回來習(xí)武的,師傅教的學(xué)的有模有樣,不過葉清逸也從不讓她出山。就算出去,也要跟在她的身后。
“又做噩夢了?”葉清逸很關(guān)心的問著。
她伸手摸了摸靈竹額頭上的汗,很關(guān)心的問:“又是那一個夢嗎?”
靈竹并沒有回答,而且低下頭忽然問她:“師傅,徒兒有幾個不解。師傅可愿意為徒兒解答嗎?”
葉清逸點了點頭。
靈竹忽然問:“師傅,我為什么沒有家人的記憶?”
“傻丫頭,為師發(fā)現(xiàn)你時,你早已奄奄一息....”
靈竹沉默不語。
“若你想知道自己的真相,又為何不去尋找?”葉清逸忽然反問靈竹。
靈竹驚訝。第一次聽師傅這么講,以往都是直接拒絕。
“師傅?”靈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真的?
“為師說的是真的,以往為師害怕你會出什么事情,現(xiàn)你也夠年齡出去修煉了?!比~清逸指著墻上的黃歷說著。
這是個深山老林里,靈竹從來都走不出這個森林,她自己也不明白。從頭到尾,最后都會回到那個起點。她自己也嘗試過,如何跑出去看看。
在這森林里,陪伴她的就只有師傅,師傅好喝酒,好舞劍,好睡覺。一天可以睡很久,她記得師傅最長的一次是睡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這么久??!
葉清逸從袖子里拿出一塊手帕,替靈竹擦頭上的汗,很溫柔的說:“沒事,師傅在,好好休息,師傅明天帶你出山?!?p> “好?!膘`竹躺在葉清逸的懷里。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有家的感覺。第一次覺得師傅很溫柔,以往的師傅嚴(yán)格的很,有一處不達(dá)標(biāo)就要練到晚上。直到她滿意為止。
不知不覺,太陽居然升了起來。靈竹從床上起來打了個哈欠,床邊上居然有個小包囊,還是特地打包好了的。
門被推開了,葉清逸端著一份香噴噴的雞肉粥進(jìn)來了。這是靈竹18年第二次吃的肉,第一次是在她拜師時。
“師傅,我怎么感覺我是要出去不回來了?。俊膘`竹不解的問。
葉清逸輕笑,把粥放桌上,她坐在靈竹旁邊,很擔(dān)心的抓住她的手。
“為師在想,你這丫頭會怪我往日嗎?”
“師傅,徒兒明白你是為了我好?!?p> “初入江湖,你的要學(xué)會好好保護(hù)自己。”
靈竹點頭。初入江湖,這是什么意思?
“好了,我的靈兒也長大了!要闖一闖自己的江湖了”葉清逸突然笑著說。
靈竹喝完了雞粥,葉清逸把包囊放在她手里,兩個人一起下了山。靈竹感覺得到葉清逸的擔(dān)憂,途中一直在訴說自己可能遇到的場景。不過葉清逸也只是微微一笑。
師傅在擔(dān)心什么?
總于,下了山,穿過樹林,看到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看不到底。葉清逸告訴靈竹,順著這條小路走,會遇到一個村莊。
“師傅,徒兒先....”靈竹話未說完,葉清逸打斷了她:“去吧!”
靈竹不按的離開了,她走了很久,回頭看向那片森林,一片綠油油的,難怪當(dāng)初走不出來,只因為,那片森林是真的大?。?p> 也不知走了多久,終于看到村莊了,而又剛好碰巧遇到土匪搶村民們的東西。靈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外邊的人分好人與壞人。
“老大,這個村子可真窮,除了雞鴨,其他什么吃的都沒看到?!?p> 土匪頭兒看了一眼村子,眼神正好掃到靈竹的那個方向,她呆呆的站在窗口,手機捏著師傅幫打包好的包囊,而土匪頭兒也正往這邊走來。這場面...居然有點熟悉。
靈竹搖了搖頭,似乎想要讓自己清醒下來,而土匪頭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
“你——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他忽然開口道。
靈竹警惕的看著他,不安的問:“你,想干什么?”
其他土匪也圍了上來,土匪頭兒打量了靈竹一番,忽然問:“你是江湖人?”
江湖人?那是什么?
“我說,幾位爺,該拿的都拿了,不至于欺負(fù)一個姑娘吧?”身后傳來一個男聲。
眾人望去,是一個戴著面紗的男子在那里,他的身后還背了兩把劍。土匪頭兒吐了口口水,一把把靈竹推開,拔身旁土匪的刀沖向男子。靈竹人都傻了,這是說打就打?
土匪頭兒的刀甩向男子,男子輕易的躲開了,而土匪頭兒忽然一哄,周圍的石頭都飛了起來。等等,這是...內(nèi)力?!內(nèi)力...靈竹忽然想起了師傅的話:這外邊,所有會內(nèi)力的人盡量遠(yuǎn)離,不要與他們有不必要的麻煩。
土匪頭兒伸手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些飛起來的石頭也跟著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土匪頭兒一個指頭一動,所有的石頭猛的飛向男子,男子拔刀斬,打的不可開交。
“住手?!?p> 一個女聲從天而降,順著聲音往上看,一個樓閣上方站著一名女子,女子也戴著面紗,她伸手,周圍的石頭全部低落在地。如果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強者中的強者。
女子反問:“江湖事,不必在群眾面前大打出手吧?”
“這是江湖事?敢問姑娘貴姓?敢于我荷老五談這個。”荷老五伸手指著女子大罵著。
男子輕笑,收了刀,對女子握了拳,笑到:“是這位荷老五先動手搶的村子的,小輩只是過來幫忙罷了。況且這還有另外的江湖人?!?p> 男子看向靈竹,荷老五“嘁”了一聲,擺了擺手,土匪們都收工回家了。
嬋阿
隨時更,看情況更。太晚了該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