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寫春的詩
許云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在出招嗎?
現(xiàn)在正是盛夏,你倒好,出個題目,春,一點春的景物都沒有。
古代大多數(shù)都是借景抒情,曹有斌這么一出題,的確是更加考驗水平了。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為難之色。
“一炷香的時間,看看誰能拿到今日的詩魁。”
眾人開始沉思,就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許多人都面露苦色,這出的的確有點難。
要是在春天還好,身邊有合適的景物,一會就能夠想出來,但是現(xiàn)在,啥都沒有,只能腦子里面憑空想象。
過了一會。
宗浩率先開口說道:
“我想好了?!?p> 眾人的目光都焦距在宗浩身上。
宗浩身為國子學上舍生,自然是有水平的,但是,這么短的時間,想要做出一首好詩,太難了。
這一炷香的時間還沒有過,宗浩是不是太急了?
“你可想清楚了?可只有一次機會哦?!辈苡斜笮χ嗣樱诤频乃剿€是知道的。
“學生想清楚,這靈感嘛,就一瞬間,再多想都是無益?!弊诤普f道。
“好。”
“冬去春曉近,春江水暖春。青高兩寸短,正是寒風去?!?p> ?。╬s:作者自己寫的,水平有限,勿噴,這里也不需要太好的。)
宗浩自信滿滿的念完自己的詩,似乎對自己很滿意。
“好!”一念完,這些小弟就開始鼓掌了,紛紛叫好。
許云:“......”
什么玩意?這都配叫好?
許云還以為宗浩能有多么牛逼呢,就這水平?
雖然許云沒有學過如何作詩,但是憑借許云的文采,真要寫一首,絕對碾壓宗浩。
這宗浩還特意向許云看了一眼,似乎在炫耀。
把許云給整笑了,就你這,還好意思拿出來?
還炫耀?哪來的自信?
“還行,不過不足的地方還很多,總體說來,還不錯,繼續(xù)努力?!?p> “多謝博士指教?!弊诤乒笆终f道。
許云看向旁邊的農(nóng)興智和喬興興,不解的問道:“這水平也能上臺面嗎?”
“我也不懂別問我?!鞭r(nóng)興智搖頭,他就是個文盲,啥都不懂,也不敢瞎評價。
“更不用問我了,我比農(nóng)興智好不到哪去?!眴膛d興也是差不多。
許云:“......”
許云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剽竊一首那些大家的詩,亮瞎他們的雙眼。
想了想還是算了,才不外露,尤其是現(xiàn)在,要是宏元帝知道自己是一個滿腹經(jīng)綸的才子,那可就完蛋了。
到時候系統(tǒng)爸爸也救不了自己。
看來,上天不讓自己裝逼,算了,不裝,就看他們裝就行了。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小女子也有些想法,不知可否一言?”
一聽,許云頓時豎起了耳朵,這聲音清脆婉轉(zhuǎn),像是黃鶯出谷,天籟啊。
此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被這悅耳的聲音深深吸引到了,向那邊看過去,只見是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
單看這外形,纖細瘦弱,好似一陣風就能刮走,身上一襲白裙。
如同夢中下凡的仙子一樣。
“這女的誰?。俊痹S云好奇的問道。
“她叫沈寒梅,是京城沈富豪的女兒,沈富豪也是一個才子,早年在國子監(jiān)就讀,后來畢業(yè)之后,并沒有入朝為官,而是選擇了經(jīng)商。沈寒梅精通詩賦琴棋書畫,被譽為玲瓏公主之下女子的第一人?!鞭r(nóng)興智介紹道。
許云奇怪的看著農(nóng)興智,“我問她,你介紹她爹干嘛?”
“門當戶對啊,先擺平老丈人,其他的都好說?!鞭r(nóng)興智興致勃勃的說道。
許云:“?。。 ?p> 終究是自己腦回路沒跟上,這小子思維太跳脫了,許云自嘆不如。
“滾一邊去,盡說些不沾邊的東西?!痹S云一拳打在農(nóng)興智Q彈的肚皮上。
舒服!
農(nóng)興智揉了揉自己不疼不癢的肚皮,啥事沒有。
聽沈寒梅細細說道,光是聽她這說話文雅的如人一般的聲音,就是一種享受。
“鶯初解語系翠樓,細雨連綿惜弱柳。忽聞亭臺春煙起,才知冬去春來時?!?p> (ps:作者自己寫的,不太需要照搬古人經(jīng)典詩詞,所以就自己寫了,不喜勿噴。)
“不錯,有意境了,很好?!币槐姴┦空平潭际琴澆唤^口,連連夸贊。
這首是七言,相比于宗浩的五言來說,好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
“厲害厲害,沈小姐這詩一出,咱們哪還敢出場啊?!奔ビ琅恼平泻?,目光始終停留在沈寒梅的身上。
“四皇子殿下說笑了,小女子才疏學淺,哪能跟四皇子您相提并論?!?p> 許云眉頭一皺,仔細的回憶沈寒梅的詩,的確有味道了。
不過,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我覺得連綿改成如酥會不會好一點?”
眾人都愣住了,看向許云,一臉詫異。
你個莽夫懂什么,在這指手畫腳。
農(nóng)興智和喬興興也都紛紛捂臉,別人知識分子參與的事情,咱們這些學渣就不要來了吧。
無不是認為許云在瞎講。
難不成許云會比沈寒梅會寫?
筆給你,你來寫。
沈寒梅細細的品了一下,連綿和如酥二字的差別,貌似,的確,如酥似乎要更好一點,而且意境也要更上一層樓。
不由的打量起許云,都說許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公子,看來也不盡然。
景向逮到這個機會,果斷譏諷許云:“許云,這寫詩是有講究的,每一個字都要細細揣摩,可不能隨意改字,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丟臉了,要好好學習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噴了再說。
許云呵呵一笑,學習?你也配?
先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再說。
“許云你不懂就別瞎講,給你個位置讓你坐在這里,你就好好學習,別添亂?!?p> 宗浩也開口了。
“你還真是狂妄,難不成你比沈姑娘還會寫詩?”
姬散之也開口譏諷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開口譏諷許云。
過了一會,領(lǐng)會過來的沈寒梅尷尬開口:“其實......如酥的確要比連綿要好些。”
“......”
眾人啞言,都說不出話了。
尷尬了。
這時候眾人才開始細品如酥二字,尷尬光顧著噴了,并沒有把如酥帶進去細細品味。
現(xiàn)在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的確不錯,比原先的要好。
這下真就尷尬了。
“還說我嗎?”許云瞄了一眼這些人,剛剛的神氣勁呢?怎么沒有了?
“呵,你就碰巧這一次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有水平了?”景向面色一紅,說道:“有種寫一首詩來給我們看看?!?
汝心月
這兩首詩都是我自己寫的,因為不需要太好的詩詞,所以我就自己寫了。 也不知道寫的怎么樣,我水平也不行,不入流,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等到后面真正需要好詩出場的時候,我再照搬古人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