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今日太子殿下、魏王、長樂公主都來了,你跟他們玩去吧,老夫一個老頭子了,找一些老朋友,喝喝茶,品品酒,賞賞詩...”
“打住?!?p> 說著,蘇唐湊在房玄齡耳朵邊上,道:“老頭兒,想要去泡妹子就直說,老弟我理解,理解?!?p> “臭小子,快滾?!?p> 這一老一少的悄悄話,讓魏王看的牙咬得咯咯直響,太氣人了,當今陛下的左膀右臂,和陛下最器重的新科狀元都被太子引去了。
“青雀,今日詩會可曾有什么新作?”
李承乾一臉的真誠看著自己的弟弟,真的是很真誠,反正蘇唐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有假。
見李承乾過來了,李泰施禮道:“今日如此盛會,臣弟自然要有所準備,只是臣弟很期待皇兄的新作?!?p> “今天孤只是在宮中有些悶了,出來溜溜,還真沒準備什么新作?!?p> 看著李承乾說的很輕松,李泰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太子哥哥,四哥詩會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見李泰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長樂公主出來解圍道。
“皇兄,一起吧?”
李泰請道。
李承乾笑道:“走吧?!?p> 自始至終,李泰和李承乾的表情蘇唐一直看在眼里,兩人簡直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蘇唐愣神,長樂公主上前道:“走吧?!?p> “哦!好!”
自古長安繁華,即使放到現(xiàn)在,那繁盛之時也令人羨慕不已。
明月樓內(nèi),幾人剛一走入,便感覺香飄萬里,看環(huán)境更有些書香之氣。
看來這皇家貴族的妓院場所真是有所不同。
蘇唐心里想到,嘴上可沒多說。
“蘇唐,上一次你一首詩便把這明月樓的楊姑娘給引了下來,今天孤的終身大事可就看你了!”
李承乾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蘇唐奇怪的看著李承乾道:“這天底下還有你太子殿下想見卻見不到的人?”
“還真有?!?p> 說著,李承乾頓了一頓,道:“想見卻不得,獨自相思,滋味誰能懂!”
“......”
看著李承乾的模樣,蘇唐嘀咕道:“真不知道這是李承乾還是朱標?!?p> 長樂公主一路無語,只是跟在蘇唐和李承乾的身后,靜靜地看著兩人。
李承乾十分嫻熟的帶著蘇唐向著其中的一個開間走去,越往里走,越是幽靜。
“你這個太子當?shù)倪€真是稱職啊?!?p> 蘇唐說的是實話,但是李承乾卻是暗嘆了一口氣,道:“天下人都以孤為太子,殊不知,孤也只是想做個普通人,身邊有三兩知己,哪怕如五弟一般身邊有五六個陪著闖禍的朋友也是心滿意足啊。”
蘇唐感覺到里面氣氛壓抑,便繞開話題道:“不知道那楊姑娘是什么來頭,能讓你太子殿下也魂牽夢繞?!?p> “孤...”
“聽說前幾天有位新科狀元,當堂之上做了一首沁園春雪,惹得陛下勃然大怒。”
“這有什么,聽說這小子的一首牡丹賦還要進下一輪科舉的試題呢?!?p> “有這事?”
“當然,不得不說,今年的狀元郎還是有些本事的。”
李承乾話沒說完,便被隔壁的聊天聲音打斷了。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那蘇唐不過是一首牡丹賦而已,我就沒看出有什么好的。”
“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而已?!?p> 李承乾笑著看著蘇唐道:“你看,你這狀元郎不是也有吃癟的時候。”
蘇唐撇了撇嘴,道:“天天跟他們生氣那還不氣死?”
蘇唐話音剛落,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道道的鬼哭狼嚎的聲音。
“王八蛋,我蘇兄弟作的詩,你們幾個臭腐儒也敢說,真是討打。”
“給老子揍他。”
來人正是房俊,身后跟著程處亮,還有幾個黑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了那小子一頓眼炮。
“你們幾個潑漢,我爹是絳州龍門縣縣令,今日你們打了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聽到這,蘇唐看著李承乾道:“今晚想不想玩一把瘋的?”
“想?!?p> “你個悶騷,不過我喜歡?!?p> “孤不喜歡你?!?p> “...”
說著,兩人出門直接向著隔壁走去。
“上,揍他?!?p> “別打臉,往嘴上踹,打嘴,讓他嘴欠?!?p> 蘇唐帶著李承乾剛一進門,就見房俊,程處亮叫的賊拉歡實。
可能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了,房俊回頭見蘇唐站在門口,頓時黑臉一笑,道:“蘇唐這群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背后里嚼你舌根,哥哥我實在氣不過就幫你揍了他一頓?!?p> 蘇唐笑著搖了搖頭道:“二哥,今天我可是跟著房伯伯來的?!?p> “額~~”聽見這話,房俊黑臉微微一變,剛要借口離開,看著蘇唐表情,眨了眨眼笑道:“哥哥我是替你出頭,就是阿爺在咱也有理?!?p> 說話間,房俊往旁邊一撇,看著李承乾站在不遠處,立刻打招呼道:“太子也在啊,房俊眼拙,沒認出尊榮...”
“好好說話?!?p> 蘇唐聽不過,伸手敲了他一下,攔到。
李承乾苦笑道:“孤今日就是過來轉(zhuǎn)轉(zhuǎn)的,你們繼續(xù),繼續(xù)?!?p> 被打的幾個人一聽說還要繼續(xù),頓時哭訴道:“太子殿下可要給學生等人做主啊,學生不過是點評了幾句詩詞,便被這幾個潑漢一頓暴打,學生冤啊?!?p> 李承乾笑著看向幾人道:“你們?聽說你們中有人是絳州龍門縣令的兒子?”
聽到李承乾問起,被打的最慘的那人道:“回太子殿下,是學生?!?p> “哦~~那你可知他是誰?”
說著,李承乾指了指蘇唐。
看著蘇唐的臉,那人搖了搖頭道:“學生不知?!?p> “這就是蘇唐,《牡丹賦》好像就是他寫的,《沁園春·雪》好像也是他的殘篇,而且還是父皇親封的智勇伯,絳州龍門縣的縣伯,你小子的麻煩好像大了?!?p> 看著李承乾笑瞇瞇的眼神,那人瞬間垮倒在地上,一臉的神色無光。
李承乾則是看了房俊一眼,道:“今夜詩會,孤厚著臉皮來跟蹭口酒喝,不知房二公子能否賞臉?”
“賞,當然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