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丹卿正想解釋,卻聽江瑾遙如此說,便默認了。
赫連昕弦將菜譜遞給洛玄冰:“我吃什么都行,既然師尊不點,那便師姐點吧。”
洛玄冰接過菜譜:“那師姐便替你和師尊點了?!?p> 顧丹卿看了眼桌上的茶壺,正要伸出手,可一只透白漂亮的手卻比她還快,她回眸,正好對上赫連昕弦的淺笑的眉眼。
他將茶壺提起,往她的杯子里斟滿茶水,又將茶壺放下,支著下頜望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這是他的東西。
顧丹卿趕忙端起茶杯,抿了口,察覺到他的目光,水過咽喉,一個分神,嗆得她趕忙放下茶杯,尷尬又窘迫地咳了起來。
江瑾遙和赫連昕弦一個比一個動作還要快,兩只手同時搭上她的后背,為她順了順。
顧丹卿趕忙擺手:“好了,沒事,沒事了?!?p> 兩人對望一眼,這才前后拿開手。
容塵冷哼了一聲:“師徒幾人,感情甚好?!?p> 這一出小插曲過后,小二便陸續(xù)上菜了,聽到這聲,江瑾遙拿著筷子把玩,嗤笑:“容塵君可是羨慕?若是羨慕,干脆了了婚事,拜我?guī)熥馂閹??!?p> “…………”容塵:“荒唐?!?p> 赫連昕弦呢喃了一聲:“婚事?”
什么婚事?誰和誰的婚事?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顧丹卿,顧丹卿眼神閃躲,終于還是別開了視線。
一桌飯吃的氣氛十分詭異。
江瑾遙和容塵看對方格外不順眼,得了機會便要互相嘲諷幾句,沒有機會也會不斷地制造機會,總之,對方不舒坦了,自己便愉悅了。
洛玄冰向來沉默寡言,那二人互掐她幫不上江瑾遙,也不能直接得罪容塵,便干脆一言不發(fā)。
顧丹卿純粹懶得管他二人,她早已習慣。
而赫連昕弦,卻一直因為婚事二字,煩躁得不想說話。
吃完飯,他得了機會,便拉著江瑾遙去問:“你剛才說的婚事?”
江瑾遙還以為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呢:“原來是這個啊,這你剛來芙蓉城不知道也不奇怪,容塵和師尊有一紙婚約,祖輩指腹為婚?!?p> “指腹為婚?”
江瑾遙點頭:“指腹為婚,也就是,他二人還未出生,便注定了會是一生的伴侶?!?p> 赫連昕弦手心瞬間收緊成拳。
江瑾遙話還沒說完,他其實想說但師尊和容塵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師尊半點不喜歡容塵,暗燁宮也一直有解除婚約的意思。
可是,就在他張了張口的時候,洛玄冰便來喊他們了:“你們二人怎么了?說什么秘密呢,天快黑了,我們要出發(fā)去洛河嶼了,師尊讓你們快些過去?!?p> 一聽顧丹卿讓快些過去,江瑾遙瞬間將要說的話拋之腦后,急忙搶在最先往靈駒車方向跑。
洛玄冰又催促了赫連昕弦一聲,這才離開。
赫連昕弦平復了好一會心情,這才往回走,可突然一道身影直直撞在了他的身上,那身影被撞得退后了一步。
赫連昕弦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快跌倒的身影。
入眼,是個眉眼清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