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野笑的一臉燦爛,一路極其惹眼的坐好,強壓下內(nèi)心想給望舒炫耀的焦急內(nèi)心,一臉平靜的說:“對手太弱了。”
望舒給他丟了一個圓骨碌的大白眼:“適度中二怡情,過度中二傷身?!?p> 金玉長老慢條斯理的,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眼冒精光。
看楚星野這小子也不賴,這回,干脆就收倆徒弟吧,誰讓老夫這么惜才,愛才呢…
嘈雜聲漸漸止住,眾弟子紛紛屏息凝神的盯著水幕。只見水幕上,又出現(xiàn)了那萬眾矚目的名字。
越望舒,和戴秋兒。
看到是越望舒,戴秋兒內(nèi)心猛地一緊,觀賽者有目共睹,昨天獲勝的弟子中,越望舒和楚星野最強。
越望舒一直創(chuàng)造奇跡,并且和自己一樣是太初五階,能不能拿下還真不好說。不過,戴秋兒倒是很是欣賞她的天賦,如果不是在論武場上,她還挺想和她交朋友的。
倒不是什么一見如故,只是這種一看就不平凡的人,現(xiàn)在不結(jié)交,以后還能再遇到嗎?
戴秋兒對自己的器靈頗有信心,少有的靈契契約,加上她器靈的獨特性,應該不會落下風。
越望舒卻對戴秋兒的特長弱點一概不知,因為內(nèi)門弟子的第一場比賽,今天才開始。
戴秋兒微笑著,施施然朝望舒伸出藕臂,玉指微勾。望舒正愕然著,卻見她緩緩旋起舞步,步步生蓮,舞姿優(yōu)美。
不少臺下弟子都看呆了?!澳墙惺裁辞锏?,怎么在臺上跳起了舞?”
一人驕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戴秋兒可是同一屆入門的,她那器靈可真是妙極,你且耐心看,好看的在后面呢?!?p> 望舒只看了一眼,便看的呆愣出神了。
那年,深秋庭院無人知,母妃跳著鳳凰行,衣衫輕舞,落花飛旋。
再看戴秋兒,水袖輕揚,舞步生蓮,每一個舞姿都和母親曼妙的身影重合。
這分明,就是母妃常跳的鳳凰行!為什么她也會跳?望舒一時間心亂如麻……
昔人已逝,她強硬把自己從深淵似的情緒里拽出來,盯緊戴秋兒,平復著如潮思緒。
等了好久,那戴秋兒卻遲遲不肯出招,望舒只好握緊霜月劍,試探著,揮出一招霜降。
果然,那戴秋兒勾唇一笑,顯然是早就等望舒出劍了。戴秋兒衣袖輕揚,袖子中忽的竄出兩道長長的水袖,水袖破空而至,竟鋒利如劍,令望舒不得不避。
然而,水袖目的卻不是她,而是她手中霜月劍。望舒一時不察,那方才還鋒利的水袖轉(zhuǎn)瞬間化為繞指柔,緊緊纏上霜月劍。
霜月劍猛地脫離了望舒的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這武器,可真真是用劍者的克星。玉京殿弟子多用劍,所以一般比武,除非靈力超過她,不然只有被水袖纏住,動彈不得的下場。
臺下三兩弟子驚呼道:“竟然,竟然還有這種武器!我可得祈禱千萬別對上她…”
玉溪長老贊賞的看著戴秋兒。她武器獨特,其他長老都無法教授,幸而自己對獨特的武器有涉獵,才教出這么一位出色的弟子。
望舒只一瞬便明白,怪不得她一直等自己出劍。她正欲施加兩儀境靈力,使霜月掙脫水袖,腦子里母妃的絕美舞姿卻久久不散,于是,干脆轉(zhuǎn)念一想,喚出了月吟。
戴秋兒錯愕的看著望舒,她居然不管被自己纏著的霜月,反而召出古琴優(yōu)雅的席地而坐,從容不迫的把琴放在地上,玉指輕彈,仙音聚起。
那琴寒玉材質(zhì),渾身通透而發(fā)散著冷光,冰蠶絲細到幾乎不可見,卻又堅韌無比。
望舒微笑著與戴秋兒疑惑的目光對視。望舒心想,既然你要跳舞,那我就給你伴奏一曲好了,正好,避免了兩儀境的實力放出來惹人注意。
戴秋兒不甚在意的自信一笑,繼續(xù)之前的舞步,水袖不斷劃出利刃,朝望舒身上飛去。
她心想,連琴都有了,若是再哼唱一曲,豈不完美?
只見她一邊舞,一邊緩緩吟唱著,空靈的嗓音婉轉(zhuǎn)動聽:
“落花時節(jié)又逢君,當為君舞一曲。
若君解琴相惜,琴舞和鳴。”
望舒突然愣住,如雷貫耳般抬頭看著她,釋放松間風寒的手遲疑著停住,她究竟是何人?
為什么母妃會的她也會?這首詞,這首詞,分明是母妃最愛唱的那首啊……她情再難自禁,輕輕彈撥著琴弦,雙目垂淚,試探的附和著,清澈的嗓音蘊含無盡哀思:
“落花時節(jié)又逢伊,當為伊琴音起,
解開匣而座前御,翻奏宵引?!?p> 戴秋兒愣了一瞬,舞步遲疑著緩緩停下,水袖鋒利的刃也逐漸柔和下來。她心中無比疑惑,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越望舒會知道她仙靈宮的樂曲?!
“人生難逢一知己,”
“知己難得才珍惜?!?p> 有落花片片飛旋在兩人間。望舒和戴秋兒,久久凝望著,眼神里同樣的三分疑惑,七分復雜,難以言說。
“好,好?。 ?p> 臺下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喝彩聲,這一琴一舞看的弟子、就連長老們也嘆為觀止。但,他們只當兩人是論武臺上遇知音,無人知曉,兩人間那含義復雜的對望。
戰(zhàn)場無情,縱然兩人再一眼勝千言,比武還是要繼續(xù)。
似是默契一般,兩人把疑慮拋在腦后,同時施展開真正的攻擊。
戴秋兒揮出一道水袖,然而,還沒等水袖劃到望舒,戴秋兒卻先被古琴發(fā)出的音波割的渾身皮肉生疼。顯然是望舒用了月吟第一式,松間風寒。
“不可能,怎么會有樂靈低階,就領悟攻擊性招式?”戴秋兒不可置信的問。此時,琴音開始產(chǎn)生混亂效果,戴秋兒強忍著剛剛被割出的傷痕和此刻大腦內(nèi)的混亂。
望舒及時停了手,她知道,如果對方用劍,那自己必然不能再好好彈琴??v然水袖再鋒利,也依然不如劍的攻擊靈動強。
既然勝負已分,望舒自然沒有再彈下去的理由。
然而,那邊戴秋兒卻并不服輸,月吟剛一停下,她就重新?lián)]起水袖想一招制住望舒。
好在望舒看她揮袖的動作就已料到戴秋兒所想,迅速喚來霜月劍,一招臨水照花,戴秋兒頓時吐出一口鮮血來。
霜月劍已經(jīng)指在戴秋兒喉間時,戴秋兒的水袖才堪堪落下。其中原因,不僅僅是水袖攻擊天性慢,還有霜月劍是速度上佼佼者的緣故。
戴秋兒虛弱的抬手,擦掉唇上的血跡,蒼白著臉笑了,“你很強,我承認,我不如你?!?p> 水幕上,浮現(xiàn)出了最終結(jié)果,越望舒。
“不可思議啊,這越望舒到底是什么天才,進玉京三月余,就有把內(nèi)門弟子打的吐血的實力……”
“是啊,她那招臨水照花我也是第一次見,著實是厲害的一招啊…”
“哎,天才者,天定也,豈是你我可比?”弟子們眾說紛紜道。
望舒裝了太多疑惑的大腦,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識情況下,居然使出了自己從未學過的招式,怎么回事?
戴秋兒又怎么回事?巧合?
昨晚光怪陸離的夢境又在告訴著自己什么?
望舒一時頭疼欲裂,深深陷進各種疑慮中。戴秋兒下臺時,頗為友好的對她打招呼,越望舒都沒有意識到。
內(nèi)門弟子比拼結(jié)束了。明日,有資格參加親傳弟子選拔賽的是:
絳朱,楚星野,越望舒,葉志,戴秋兒。
……
夜深,星云殿內(nèi)。
“主人,你看這顆蛋,比前幾天好像大了很多,是不是快要破殼了?”小白興沖沖搖著尾巴問道。
“別動鳳凰蛋心思,聽見沒!”望舒頭疼欲裂的躺在床上,卻怎么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梔子與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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