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纏住我后迅速往下面拽去,我眼前一黑,整個人穿過了無數(shù)層的雜草,幾秒鐘之后眼前瞬間亮了起來,陽光很刺眼。
下一秒我發(fā)現(xiàn)我在空中,完全不見那些草了,也沒有絲毫的痕跡,同時我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東西,因為牛頓大哥在我耳旁說著,這里還是地球,這里還歸我管,降落的感覺,我正從空中往下落。
我絲毫沒有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進入這個寶境,提前沒有任何的準備,好在下一秒我發(fā)現(xiàn)底下是一個很大的湖,天不亡我,我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身影,保證自己以一個瀟灑的姿勢入水。
在入水前我看見湖中心的位置有不少艘的船,好像是有人站在船艙外面的,都是些看起來很古樸的木船。
以一個后仰四十五度的姿勢掉進了水中,水花濺出五六米遠,動作難度系數(shù),零,得分,零,我本以為我會以一個垂直的姿勢瀟灑落水的,不過最后在落水前的一秒還是沒有控制好身體,看來跳水這玩意也不是隨便玩玩就行的。
我浮上水面遠遠的就看見從湖中心有一艘小船朝著我這邊劃過來,看來是有人來救我了,還不賴,這里應該就是拍賣會舉行的寶境了,要不然我不可能就這么容易發(fā)現(xiàn)一個斷地寶境的,那些桑樹應該是他們故意露在外面的。也確實只是一個拍賣會而已,沒有必要弄得像平時問藥那樣尋找一個寶境那么艱難。
我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就只有中間這個湖,四周全是山,那些山非常的高,山峰一直穿進空中的云層里,看的不是很清楚,而且那些山中的氣場很混亂,那應該就是這個寶境的邊界了,這個寶境看起來不是非常大的那種寶境,不過其實這個湖也不小了。
從小生活在北方,水少,平時很少玩水,但是我會游泳,小時候師父就教過我了,其實我還是真挺想在水里多玩一會,要不是有點不合時宜的話。
那個船慢悠悠的停在了我旁邊,船頭站著一個拿著船槳的人,穿著蓑衣,戴著斗笠,頭發(fā)挺長,隱隱約約的遮著半邊臉,那個人把船停好,然后對著我微微彎腰說道,“請上船?!?p> 奇怪的人,大白天的也沒有下雨,有必要穿成這樣嗎?而且這年頭還有誰用這種厚重的蓑衣,隨便拿個雨衣也比這東西輕便好用。
他說完話也沒有幫忙把我拉上船的意思,就那么靜靜的站在船頭等我上船,我腰上輕輕一用力抓住了船沿,這時從船艙里面出來了一個人,紅色的T恤,牛仔褲,馬尾辮,戴著墨鏡,身材高挑,一個看起來非??岬呐ⅰ?p> 我眼前一亮,這才像是現(xiàn)代人嘛!跟船頭那個撐船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走到了我面前把手遞給了我,我愣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她把我拉了上去。
“謝謝?!蔽业懒艘宦曋x。
“不用。”她很帥氣的甩了甩手。
我用手去抹臉上的水,她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我。
“你剛才進來,嗯~很帥!?!彼f著中間頓了一下,然后笑著看了看空中。
我尷尬的笑了笑,“還行還行,謝謝?!蔽医舆^紙巾擦了擦臉。
她笑了笑,然后甩了一下頭發(fā)把墨鏡摘了下來,“哦,對了,趙晴?!彼媚R指著自己說道,說完把手伸了前來。
“哦哦,嘿,胡非?!蔽疑焓州p輕一握,果然,摘下了墨鏡,她的顏值也沒有讓我失望,最起碼在預期值之上。只不過她把墨鏡摘了看起來稍微有點秀氣,沒有之前那么帥酷。
她點點頭嚼著口香糖,她應該是看出了我對她摘下墨鏡后的感覺變化,但是她不在乎,她應該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對她這種感覺?!澳闶堑谝淮芜M寶境?”她說著搖著手指指了指頭頂,我抬頭看去,看見一個人影也從空中掉下來,不過人家背著一個滑翔傘,慢慢悠悠的落下來,湖中心又出來一條船去接他,看來又有人進來了。
“算是也不算吧,之前跟著師父也去過一兩次,不過沒有遇過這種一進來就在空中的情況!提前也沒有多做準備就這樣了,還好,就是跳了一次水!挺爽的。”我笑了笑道。
后面有一個小船艙,船艙沒有門,后面也沒有墻,前后是通透的,里面還有一個人,一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靠著船艙坐著,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然后就獨自閉目養(yǎng)神去了,這人一看就是不太好相處的樣子,我看我也不必跟他打個招呼了。
趙晴聽我說完雙手插兜面朝著湖面,“其實我也算是第一次一個人進寶境吧,只不過我稍微多做了一點準備,其實我也挺想試試跳水的,哈哈?!彼f著把手掌立起來,然后一下又歪了下去。
她又把墨鏡戴上了,我看她沒有進去船艙的意思,我也就沒有進去,跟里面那個人待在一起肯定很壓抑,我也不會放著外面這一個大美人而去找里面那冷面男,這外面雖然有陽光,但是并不很熱,曬著挺舒服的,我也想著把衣服曬干。
趁著她轉(zhuǎn)過去看著湖面的時候我把上衣脫下來扭了扭,穿好衣服后我站起來走到了她旁邊,“那你真應該試試的,這么好的機會可惜了,biu…”我笑著手指慢慢指到空中畫了個圈掉下來。
其實我平時跟女生也不怎么會聊天,但是跟趙晴就莫名其妙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下去,可能也是船上沒有其他人能跟她聊天吧,船上除了船艙里那個冷面中年人,還有就是那個撐船人了,那個人顯然更不是一個能閑聊的人,我們倆就在他后面聊天,他始終沒有看過我們一眼,是那種真的沒有看過,一直默默的在那邊劃船。
沒聊幾句我們就到了湖中心了,最中間是一艘很大的船,周圍就是像我們坐的這種小船,有很多,大概有一百來艘船吧,每個船上都有一個這種穿著蓑衣的人,后面還有人從其他地方進來寶境,就會有船劃出去接人,就跟我之前一樣,不過顯然大部分的人都到了,每艘船上基本上都有人,后來的人越來越少了。
“你知道這次拍賣會東家…”我話到以此收住了,顯然這個時候不太適合問這個,我瞄了一眼船頭那個蓑衣人,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顯然應該是東家的人。
趙晴挑挑眉毛搖了搖頭,“我就收到一張圖片,只有這個地址,再就什么都沒有了,你應該也是一樣吧?!?p>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個話題不應該再進行下去,說話間空中又有一個人掉了下來,他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滑翔翼,我們船頭那個斗笠人看了一眼然后撐船動了,顯然他是要去接那個人,我和趙晴也好奇的看向那個人,是一個中年人,四方臉,有一點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靠手中那個小滑翔翼在空中游刃有余的,看到船劃過來他控制著滑翔翼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船上,下來后那個滑翔翼瞬間在他手里折成了一個小木盒的樣子,然后他裝進了身后的背包里。
船艙里面那個中年人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樣又恢復他之前的狀態(tài)了,后來的那中年人顯然也沒有交談的欲望,瞥了我和趙晴一眼就進船艙了,然后坐在了里面,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和趙晴對視了一眼聳聳肩都沒有說話,都是些怪異的人,可見我們倆這種正常人能碰到一起有多幸運了。
船再次靠回湖中央之后,突然從中間大船上面?zhèn)鱽硪粋€聲音。
“歡迎大家來到心湖寶境!”一個同樣披著蓑衣的男子走到了船頭,不過他沒有戴斗笠,船頭前面就是眾多的小船,全都是外面來的買家。
我看向趙晴,她搖搖頭,我們再次把注意力放到船頭那男子身上,特別是他那一頭金色的頭發(fā),那男人身上沒有船頭那些斗笠人那種陰沉的感覺,但是也是渾身透露著神秘的氣息。我偷偷注意到船艙里那兩個中年人看見出來的男子后眼中也是一片茫然,顯然他們也不了解那蓑衣男子的身份。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相信大家聚集到這里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他從身后的一個盒子里拿出了一個玉佩。
“奇云玉佩!”
現(xiàn)場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是我從后面船艙里那兩個中年人熾熱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來,整場所有人的內(nèi)心處于怎么一個興奮的狀態(tài),他們應該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去叫價了,反而是我這種純粹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來的人心里沒有太大的起伏。
“唐家的寶書我放在這個盤子里了,有那位需要看吩咐一聲就行,沒有底價,大家隨便吧?!?p> 沒有底價,這就是對于奇云玉佩的底氣吧!那人說完把一個盤子遞給了旁邊一個穿著斗笠蓑衣的人。
“五百萬!”第一個人的叫價就直接就讓現(xiàn)場的氣氛熱了起來。
“一千萬!”馬上有第二個忍不住的人跳了出來。
“兩千萬!”
我摸了摸兜里的幾塊錢,果然不是我這種小玩家能玩的。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趙晴,不知道她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價格呢?
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