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暵大失所望,整個人都蔫了,喃喃道:“騙人的啊,那我們還去神女繼任大典嗎?”
尹千繁無奈的撇了撇嘴,“當(dāng)然去啊,反正都已經(jīng)耽擱了,不在乎這一時半刻,倘若現(xiàn)在離開,由不得旁人怎么說我心胸狹隘呢。”
“千繁說的是,去去也無妨。我們外出行事,一定不能失了我九凰山的臉面?!卑倮锛茨J(rèn)同道。
說話間,神女繼任大典已出現(xiàn)在了前方。
大典還未正式開始,人卻已經(jīng)來了不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尹千繁在這兒沒有熟絡(luò)的人,便同詩暵和百里即墨尋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
掃視了周圍一圈,并未見到西帆真人的身影,不由得笑道:“他倒是機(jī)靈,怕是知道自己說了錯話,連大典都不敢早到了?!?p> 詩暵沒聽清她說的話,疑惑的扭過頭問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币Х倍似鹱雷由系牟杷疁\淺的抿了一口,“大典還有多久開始?”
“應(yīng)該快了吧?!痹姇侣唤?jīng)心的嗑著瓜子,懶散的神情與來時的興奮完全不同。
話音剛落,便聽得正上方的高臺上傳來厚重的鼓聲,神女繼任大典正式開始。
之后便是一連串的形式,尹千繁覺得索然無味,順手從詩暵手里抓了一把瓜子也嗑起了瓜子。
“仙使,你到底是來了啊?!?p> 身旁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尹千繁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并不是別人,正是把自己誆來的西帆真人。
當(dāng)即便甩給他一個白眼,“西帆真人,不是你把我誆來的嗎?”
“在下也是信了別人的鬼話,沒成想這六界的人那么不靠譜,竟如此糊弄我這個剛升上來的小真人。仙使若要怪罪我,我也無話可說?!?p> 聽他的語氣,儼然就是一個被欺凌卻無力反擊的小人物。
尹千繁本也沒有真心要怪罪他的意思,聽他這么說便更不敢再指責(zé)他了,她可不想被列為欺凌新人的大軍中的一員。
“罷了,大約誆你的人也是無心之舉,既然來了,便安心待著吧,眼下就剩下最后一項儀式便可結(jié)束了?!?p> “仙使大度,在下慚愧。”
“你便是西帆真人?”一旁的百里即墨突然出聲問道。
西帆略略拱了拱手,“正是在下?!?p> “我怎么看不見你的體霧?乍一看,卻更像個凡人。還有,你為何要戴著面具?”
“師兄,你說什么呢?!币Х卑蛋党读顺栋倮锛茨X得他的話有些傷人自尊了。
西帆卻似乎不在意,禮貌的笑了笑,道:“這位仙使直人快語,多問幾句不打緊?!彪S即又看向百里即墨,“在下剛從凡間升上來,做真人的日子不久,所以體霧稀薄恍若空氣,仙使誤把我看成凡人也是正常的。至于為何戴著面具,只因我在凡間時遭遇變故燒傷了臉,面容丑陋,所以戴著面具以免嚇到人?!?p> 西帆雖耐心的解釋了一番,百里即墨仍舊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尹千繁又掐了他一下,轉(zhuǎn)移話題道:“神女出來了,要授權(quán)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