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我終于等到你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走?!?p> “凝兒,是誰干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我要他好看!”
“凝兒,我已經(jīng)讓柳叔去追查那賊人的下落,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報仇!”
“凝兒,你的傷口怎么還不見好轉(zhuǎn)?”
“凝兒,你怎么還沒蘇醒?”
“凝兒!”
“凝兒!”
。。。。。。
在柳如風(fēng)的貼身照顧下,雪凝兒的傷似乎變得更重了,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額頭的細(xì)汗一天比一天多,本已被雷儒用內(nèi)力逼出彈片并清毒包扎的傷口遲遲不肯復(fù)原。
“柳少爺,您都照顧小姐那么多天了,奴婢帶您去旁邊的帳篷休息一下吧?!毖┠齼旱馁N身丫鬟努力調(diào)整一下情緒,確定繃緊了臉龐不會忍不住笑出來,這才一臉沉重地走過來,聲音略帶哽塞地說道。只是廖婷兒畢竟不是影后級演員,身后的好幾個侍衛(wèi)都聽出了她聲帶的不自然,只是整個癡心都放在雪凝兒身上眼睛眨也不眨的柳如風(fēng)完全沒有注意到廖婷兒聲音的異樣。
“是啊,都七天了,凝兒的傷口怎么還不見氣色?”廖婷兒忍不住干咳了幾聲,身后看出門道的侍衛(wèi)也眼神各異,眼神中似在極力克制著什么,為了不讓柳如風(fēng)起疑,廖婷兒咳嗽時還特意扭過頭去,不過她這個動作有沒有必要呢,那就見仁見智了。不知道沒有理會還是根本沒注意到廖婷兒,柳如風(fēng)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那個賊子真是可惡!”
廖婷兒又忍不住背過身去,這時正好好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姐臉上似乎快繃不住的樣子,趕緊擋了一下,“咳咳咳!”
廖婷兒故作劇烈咳嗽不小心跌倒在雪凝兒身上,掩飾了小姐的失態(tài)。借著廖婷兒擋著柳如風(fēng)視線的機會,雪凝兒忍不住對廖婷兒伸出大拇指,好樣的,干得漂亮!
“怎么這么不小心,撞到了凝兒的傷口怎么辦?”柳如風(fēng)立刻發(fā)火了,對廖婷兒呵斥道。
“都是奴婢不小心,是奴婢的錯?!绷捂脙厚R上從雪凝兒身上起來,跪下認(rèn)錯道。
“知錯了就好好反省一下,以后小心點?!绷捂脙翰皇橇顼L(fēng)的奴婢,他也只能這樣呵斥一下。柳如風(fēng)走上前去,把廖婷兒撇到一邊,細(xì)心地幫雪凝兒蓋上被子??粗顼L(fēng)溫柔癡心的眼神,那一剎那廖婷兒似乎一下子被感動了,突然覺得其實小姐嫁給柳少爺也不錯。卻不料,她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微微睜開眼睛的雪凝兒似乎察覺了她心里這個危險的想法,趁著柳如風(fēng)低頭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同時讓她快想辦法趕走這個瘟神,她再也受不了了。眼神交流在一瞬間完成,等柳如風(fēng)抬起頭來,雪凝兒一下子回復(fù)了常態(tài),這才是真正的演技派。
“嗚嗚嗚!”廖婷兒突然哭了起來,柳如風(fēng)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厭棄地說道:“就算我替你家小姐訓(xùn)斥一下你,你也不至于哭吧?!?p> “奴婢不敢怪罪柳少爺,奴婢只是恨自己。”聽到柳如風(fēng)這有些重的話,廖婷兒連忙抹一下眼淚,哽咽地解釋道。
“嗯?解釋一下?”柳如風(fēng)神情稍緩,說道。
“奴婢是恨自己實力不濟,明明同樣不眠不休照顧小姐那么多天,而且少爺對小姐的擔(dān)心還要更甚于奴婢,可少爺都堅持了下來,奴婢卻有些支持不住了,少爺教訓(xùn)的很對,奴婢并沒有怨恨少爺,只是在恨自己的不爭氣!”廖婷兒“哽咽”地解釋道。
“你有心了,不過這也怪不得你,只有黃級實力,能做到這點你已經(jīng)盡力了,不用勉強自己。”柳如風(fēng)也被感動了,立刻不再怪罪廖婷兒,反而安慰道。
“奴婢如今和小姐的實力差距就這么大了,以后可能會差的更多。奴婢真是沒用,一點都幫不上小姐的忙。”廖婷兒“傷心”地說道,然后又恭維起柳如風(fēng):“幸好還有柳少爺這么關(guān)心小姐,有柳少爺在,即便不能在小姐身邊照顧,小姐的安全奴婢也不用那么擔(dān)心了?!?p> “那是!”聽了廖婷兒這么對胃口的話,柳如風(fēng)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立刻精神抖擻,一臉騷包模樣。
“咳咳!”
“咳咳咳!”雪凝兒有些受不了柳如風(fēng)的樣子想要吐,廖婷兒連忙大聲咳嗽掩蓋住小姐的聲音,柳如風(fēng)似乎沉浸在自我幻想之中,沒有察覺到兩聲咳嗽的差異,回過神來對廖婷兒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廖婷兒心底摸了一把冷汗,實力派真累人啊,總算掩飾過去了,開始下一步,又突然一臉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唉!”
那一聲嘆息真是余韻悠長,意味深遠(yuǎn),充分表達了我當(dāng)事人惆悵苦悶的內(nèi)心狀態(tài),那一份呼之欲出的失落之感讓人感同身受,觸發(fā)我強烈的共鳴之感!??!作者啊!你還要講多久的廢話!
“啊,你嘆什么氣?”感情似乎格外豐富的柳如風(fēng)似乎被廖婷兒那一聲無奈的嘆息聲觸動,問道。
“賊人還躲在暗處,小姐如今還在昏迷中,小姐見過那個賊人的真面目,他隨時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殺人滅口。只是可惜啊,唯一能保護小姐的那個人,卻不知道養(yǎng)精蓄銳,萬一賊人突然闖入,我實力低微,該怎么保護小姐的安全呢?唉!”廖婷兒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是我嗎?”柳如風(fēng)用手指著自己張大的嘴巴,一臉驚疑地問著。
廖婷兒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柳如風(fēng),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恨其不爭之色。柳如風(fēng)讀懂了她的眼神,明白了之后立刻跑了出去:“我要養(yǎng)精蓄銳,我要養(yǎng)足精神保護凝兒!”
“撲哧!”廖婷兒成功把柳如風(fēng)忽悠瘸了,送走了這個瘟神,帳篷里憋了許久的大伙終于送了一口氣,一陣吃吃笑聲瞬間充盈整個帳篷。
“干的漂亮!”雪凝兒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和貼身丫鬟拍了一下掌,歡呼道,“快憋死我了?!?p> 一瞬間,臉色蒼白的雪凝兒臉上就恢復(fù)了紅潤之色。只是她們還沒興奮多久,一個噩耗突然傳來——雪家隊伍僅剩的一個地級武者李奇昆連同其他三大家族的六名地級高手全都詭異地失蹤。
一時間一股濃厚不詳?shù)年庼采钌罨\罩在四大家族的武者的心頭,誰能同時留下七個地級高手,難道森林里真的有妖物誕生?不會這么倒霉剛好被他們碰到吧?